清创
温令洵被操得意识都有些涣散,迷迷糊糊间撑起眼皮,却猝不及防地在镜中撞上了沉放的视线。
男人依旧冷着脸,金丝眼镜后的那双黑眸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欲色,可在那股偏执的占有欲之下,似乎还藏着一丝极深的痛意。
温令洵呼吸一窒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松开,酸涩和心疼的情绪全都混在一起涌了上来。
外人眼中的沉放就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原,永远带着让人望而生畏的距离感,可在那些只有两人的深夜里,沉放会把她那双总是冰凉的手心捂进怀里,会在她趴在桌上睡着时,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回床上,也会在寒风凛冽的冬天中站上两个小时,只为了买那家她随口提过、却早早收摊的糖水舖。
那时的沉放看向她的眼底是有光的,而不像现在,只剩下一片被她亲手浇熄后、又生生复燃的荒原。
她那样残忍地推开他,以为是为了他好,可实际上,只是自私地留给了他叁年的荒芜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温令洵嗓音哑得不像话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成串地砸在地面上。
沉放的动作骤然僵住,他太了解温令洵了,这不是被快感操弄到极致后的生理性泪水,而是那种带着绝望与愧疚的,快要碎掉的哀鸣。
“温令洵”
男人眉心一拧,径直把人转了过来,修长的指尖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,眼底的黑雾浓得几乎要滴出墨来。
“为什么道歉?”